“重云也没有怎么好好让你舒服吧。”这句话是陈述句,行秋毫不怀疑。
水流顺着他的心意,自裙下涌入,不受阻碍地穿过贴身衣K钻进你的腿心,清凉的触感令你下意识蜷缩脚趾,被折腾了一晚上的地方也是开始紧张起来。
但,那可是水啊。
水无处不在,水千变万化,它能填满每一道缝隙,正如此刻,它填满了你的腿心。
行秋在你SHeNY1N之前又堵住了你的嘴,把那声音碾碎在唇齿之间,他多希望你发现,他看你的眼神从来不单纯,他给你那些书籍是在试探寄是否已知人事,他对你的好向来是说着不求回报但希望你最后能够投入他的怀里。
可你不解风情得犹如最好的却砂木,不知是真不懂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明明聪慧过人偏偏对他的心意熟视无睹。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可你竟然宁可成全了重云,也没有接受他……这叫什么事啊!
他上赶着哄你缠你,还不如重云这个捷足先登的是吧?
你觉得不舒服,不仅仅是因为身上Sh漉漉的难受,还因为这种被无形之物侵犯的异样感太明显了。不说早前被开发的身T有多敏感,单就是今早还被重云那根家伙Ga0得快昏Si过去,你就有点受不了如今这细水流长般的折磨。
水流是夹不住的,但它也不会出去,你感受到它从冷到温的过程,有些难耐地喘息着。行秋不知怎么的,咬了你一口,你吃痛地轻呼,身子一抖,腿心深处吐出了更为粘稠灼热的YeT,并很快稀释在水流中。
源自身T的空虚在叫嚣,使你忍不住用膝盖去蹭蹭行秋,希望他能够进来,填满你的空缺。
“怎么了?”行秋故作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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