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左钥暂时想不好该怎麽发问,只姑且对着五金阗喧刚才的发言「嗯」了一声,点了点头,看他愿不愿意自己说自己现在到底是怎麽回事,为什麽会从廊岭东段来到廊岭西段,深夜翻进众人的院子到底想g嘛。
可五金阗喧看上去不像是擅长主动说话的人。
当初在叉矢村的时候,五金阗喧嘴里就是非力量即复仇,要麽就是证明自己,车軲辘话倒着来回说,现在把这些没有意义的花架子丢掉,他看来是真的不会说话了。
「我………………」
五金阗喧沉默好久,终於有了点下定决心的样子,他低着脑袋,摁着x口,开了腔,声音很低,像是一块浸了水点不着的柴火。
「我……」
「……」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
五金阗喧虚脱下来,四肢伏在床上。
「……我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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