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秒之後,降华颂露出一副不怎麽在意的表情,忽然话锋一转。
「啊对了,你看到何珖了吗?」
「嗯??」
奇怪的发问。
锁之伊想,何珖说到底明明是悼歌的成员,降华颂才是最应该了解她的人,什麽时候轮到降华颂来问自己了?
更何况——锁之伊抬起头,稍微回想了一下——自己从随军撤退到这里起,就一直没有离开休息区,哪怕是休息区里华章的地盘半步,别说见到何珖了,就连降华颂,也是刚刚才重新见到。
「没有,从来这里起就没有印象……」
锁之伊摇了摇头,和降华颂道个别,循着营地里最高大的那顶帐篷走了过去,而木左钥已经在守卫们的另一边等着了。
锁之伊稍微有些不安地,冲木左钥递去了一个疑惑的眼神,木左钥则不解地摇了摇头,看来他也不清楚术木之恒御要g什麽。
走进帐篷,光第一眼就把两人吓了一跳。
正对着大门,本该是术木之恒御的地方,坐着一名头上捆着绷带的男子,他手里拿着一柄镶嵌着数枚宝石的灰蓝sE长杖,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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