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达礼看得绝望,他知道,自己没有逃生的希望了,但他绝不能被明人生擒,不然就是死,他也无颜去见祖先。
满达海去年战死在潮白河,我岂能不如他?
阿达礼体内热血沸腾,忽然吼道:“回来,我们往木门冲!”说着,拨转马头。
原本,今晚他们的目标就是圆拱木门,破了木门,直插通州守军的后方,但不想明军早就布置好了陷阱,在这平坦但却险恶的西门大街,就将他们一网打尽了。
横竖是一个死,倒不如拼一把,死在冲锋木门的道路上,总胜过死在这窝囊的大街上!
阿达礼心中这么想。
作为新生政权,建虏亲贵从上到下,每一个人的身上都还存有初创时的草莽勇武之气。
阿达礼身边的亲卫都明白了他的意思,或者说,他们是奴才,主子往哪里冲,他们就往哪里冲,没什么好考虑的,于是剩下的六七百个建虏蒙古骑兵,调转马头,不再冲击明军在城门口的军阵,而是呼喊着,向圆拱木门冲去。
圆拱木门一直静静,借着火把光亮看到,门前并没有兵丁守卫,只是木门紧闭。
“杀啊”
冒着街道两边射下的铅弹和投掷下来的手炸雷,阿达礼高挚长刀,冲锋在前,表情无比坚定就算是死,他也要死在木门的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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