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认识的那个舒甫。
“对了,还有人问,那么大的刻像,刻一个人多少钱?”
“两千。”
舒甫随口报了一个数字,又补充道:
“两千只是雕刻费,上色费六百,封脂费三百,裱框费一百。概不还价。”
三千。
很贵。
但就如当初在顺棠街摆摊,他一个十厘米乘以十厘米的刻像,就收一百一样。
舍得出这笔钱的人,不在乎多出一点。
赚的。
就是有钱人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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