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特么担心你了！”李哥的手指头戳到他脑门上，“我是担心这部戏！你要是这次再不抓住机会就彻底完蛋了！我在你身上苦心经营了多少年，跟着你从巅峰到低谷不离不弃，你要是敢让我血本无归我就——”
“啊？”程望故作茫然地抬起眼，真诚地发问，“不离不弃？我还以为你早在宋浥尘那留好后路了呢。”
李哥僵住，长大的嘴瞬间像哑火的机关枪，没声了。
“原来你一早就偷偷联系过宋浥尘，想跳槽到他那里了。我说你对上杜总的时候那么硬气呢，原来不是和我统一战线，而是早有退路啊。”
程望颇为感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挺好的。对新东家也很卖力，连我的手机定位都无私贡献出去，看来即将不日高升。以后可别忘了小弟我啊。”
李哥紧盯着他，半晌才憋出了一个字，“艹。”
两人无声对视。直到程望憋着笑越过他，大步向影视基地内走去，李哥才如梦初醒，追着程望飞奔过去，“别他妈给我岔开话题……哎我车呢？！”
“撂市里了。回头自己去开吧！”
“靠你俩真特么潇洒……等会儿别走！你啥时候问问宋浥尘年底能不能给我换辆奔驰amg啊！我好歹也为你俩含辛茹苦这么多年——别走！！”
除了李哥，剧组里的其他人好像并没因两位主演消失了一天这事儿而有太大情绪波动。程望郑重地向所有人鞠躬道歉后，韩婷只是点点头，便道：“前天那场，再来一次吧。”
高功率的电影灯竖了起来，运转时发出了低频的轻嗡声，成为场内的唯一杂音。因为要现场收声，除了镜头前激烈的争执与台词声，场内容不得半点噪音。在蒸笼似的棚内，热得满头大汗的灯光师傅却连气儿都不敢喘，厚实的胸口不停地克制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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