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吃饱喝足後,心情好的阿晓,把这个月待处理的「麻烦东西」推到房间角落堆着,叫白安去找来一面大帆布,把那堆东西盖住,来个眼不见为净。
「等我心情好了再弄。」面对白安无言的指责,阿晓一脸无赖的嘟嘴。
「但是,放着不管很危险。」
「啊──麻烦Si啦……」一点也不优雅的啧出声音,阿晓乾脆拿起茶几上,早晨用剩下的血墨,端到那张大帆布前,像洒脏水一样波上去。
米白sE的帆布瞬间被泼墨染得黑痕斑斑,整个房间香味四溢。
「啊那个咒语怎麽念来着,你们台湾的,」他自问自答,「对了──天灵灵地灵灵,通通变乾净!变乾净!去!去!去去去!」句末那向是赶小狗的语气,让白安听了更是又好气又好笑。
也不知道这胡乱念的奇怪台词到底有没有作用,帆布上的血墨微微闪了下金光,阿晓毫不关心的把手上半乾的砚台丢到那堆东西旁,不要了。
只见盖着那堆东西的帆布下头,突然伸出一双不明的脏黑的迷你三指小手,『嗖』地抓起那个砚台,贪婪地抢过去,将沉甸甸的砚台拖进帆布里头,消失不见了。
白安瞪大眼。
「晓、阿晓……那里面有东西。」
「啊?」他已经慵懒的侧坐回自己的樱桃木古董高背椅上,做没做相的瘫着,「当然有东西啊,不然怎麽会被送到我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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