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日清晨。
一辆乾净不染尘的大货车停在某户人家的後院旁,货车侧腹印着圆印家徽,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文字图样。若是在它的祖国,光这家徽就是一个通行证,到哪儿都畅通无阻;但在这蕞尔小岛国,除了上头的上头的上头那几号人物,这家徽代表的意义,就没有太多人知晓了。
这辆神秘的货车,每个月都会有一日,於清晓悄悄来此停驻个半天,然後又悄悄离去,不曾喧哗,安安静静地,也不曾跟附近人家打过招呼,打扮乾净整齐的货车司机、明明是搬运工却个个穿着一丝不苟衬衫西装的男人们,总是静默又迅速地将各种T积大小的木箱子抬进那户人家的後院,半晌後再一个个抬出来送走,神秘得可以。
习惯晨起的邻居早就对此见怪不怪,偶尔有人好奇观望,但爬满了薜荔的篱笆,和院子里团团如帷盖的大树,都巧妙地遮挡了外人探究的目光,除了能从绿叶缝中瞥见美好景致的一角,旁的是什麽也看不见。
庭园环绕的和洋式老屋二楼,打通的室内格外宽敞,大开的窗前垂着半透明坠金图腾纱幔,微风吹入,吹动纱幔上的图腾柔柔闪着光,并不刺眼,看着很是舒服。
木地板上铺着满满的各sE阿拉伯厚毯,华丽低调的花纹带着浓浓的年代感,也替垂散於地的纱幔平衡了点柔,一时之间让人难以猜测房间主人的X别。
窗旁墙边,一位身着华丽nV式和服的美人斜倚在樱桃木锦绣软榻上,乌黑如子夜的长发松松的拢在身後,如扇一般披散在榻上,修长的身形水一般地慵懒,赛雪之肤似水月观音,浓沉双眸像两汪深潭,琼鼻上挂着金斯框眼镜,似笑非笑地薄唇微g,一边懒懒搧着手里的锦织团扇,戏谑地看着面前跪坐一排的部下们。
东乡家最忠心耿耿的部下们,正排排齐跪在他们家族下一任庇佑者──东乡晓少爷面前──是的,他们少爷长得俊美无俦、美得雌雄莫辨,心血来cHa0就喜欢穿nV装逗他们,说不好看是违心之论,说好看又显得哪里怪怪的,憋得他们一双眼睛不知该摆哪儿好,每个人都一脸诡异却又不敢发出声音。
他们每月一次的任务,就是替这位个X极致放飞的少爷,将族人们委托的物品送至台湾这间小屋,让主子一一检查,并视情况驱散物品上邪杂不净的东西。
阿晓少爷T内,流着的是东乡家族古代与仙人交融流传下来的血脉,少爷又是族内近百年来仙人血缘最浓烈的,传承到仙人血脉能力者,必须保护庇佑整个家族兴旺平顺,平日帮忙族人各种大大小小的趋吉避凶,偶遇重大情事,则帮整个家族行净灵招祥之仪;相对的,全族上下皆必须保护仙人能力者,以免受外人觊觎如此珍贵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