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阿晓昨日那句贪睡懒觉的『明天再起就好了』,白安知道今天肯定有谁会上门,所以一大早就洗漱好、准备开店。
太yAn都还没爬到当空呢,她先到院子里给满园的植栽浇水,就见围篱外三个小身影探头探脑的,不知要做些什麽。
她观察了一会儿,见他们没有要走的意思,索X关了水,过去将前院的小门打开,把外头犹豫不决的三个小朋友吓了好一大跳。
小裕和小澄是对双胞胎兄弟,领着他们的小姊姊,是他们的隔壁邻居佳佳。
小裕小澄的母亲不是台湾人,只身嫁到台湾,身边没有娘家人本来就辛苦,好在先生倒也不坏,家境平庸,夫妻俩安分守己的过日子,踏踏实实,结婚一年就生了这对宝贝。
第一次当爸爸,先生高兴但也不住发愁,太太是全职家庭主妇,全家上下只靠他一个人送货赚钱养家──他学历不高,当年高中还没读完,就为了补贴老家出去找零工赚钱了,没学历没资历的,靠T力赚的钱就两种,要嘛安全的赚打零工的,要嘛就是去接有些危险的工作。
家里有两张嗷嗷待哺的小儿,N粉钱尿布钱绝对不可能省,还得给他们存将来读书的学费……自己经历过的那些後悔,他不想让儿子们跟他一样断了学。他觉得文凭就是门票,让薪水变高的门票,让选择变多的门票。
有文凭了、多读书开眼界,至少多一样选择,孩子无论想做苦力或坐办公室,至少有得选;不像他,只有让人选择要不要用他,他没资格选要什麽样的工作。
所以小裕小澄的爸爸牙一咬,决定赌一把,去做没有投保的黑工。
赚得多,钱存了不少,至少三两年内不愁吃穿,也把房贷缴清搬家了,左右邻居都是好人,日子看起来幸福可期,却在这个时候出事了。
一根钢梁当头砸下来,小裕小澄的爸爸连担架都没躺到,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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