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我是你,我不会签,以你的贡献,审判庭决议不是百分之百你就可以一直上诉,他们不会拿你怎么样,在这个过程中,你……”
笔被强行抽走,娄闻愣了一下,就看关岁理看都不看那厚得能砸死人的条款,直直翻到最后一页,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险些想问一声是不是尿急。
关岁理签完,把笔往纸上一拍:“谢谢,出口在哪里?”
娄闻遗憾地叹了口气,把笔收了起来。
“为什么呢?”
长桌两边的人听得都已经要窒息了,为什么?他们也想知道上头为什么派这个人来,还嫌他们压力不够大吗?莫名的,他们对关岁理有了同病相怜的好感。
“这跟你没有关系。”
娄闻没有动,显然他对这个结果,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无所谓。
关岁理叹了口气,虽然他认为他们的交情并不足够让他开口,还是补了句:“不重要了,我不会再做研究了。”
娄闻的脸紧绷着,也不知道短短的时间里,他想了些什么,忽然他摊摊手,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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