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入口都被挡住,他的屋子还连个窗户都没有,眼看连逃都没有地方逃了。
白文学把刺猬头一堆,拔出枪朝着软肉射击,那一枪枪精准地避开软肉臃肿累赘的肉,打在软肉驱动的组织筋脉上,将软肉的动作一次次打断。
甚至由于他的攻击连贯得可怕,那点射连在了一起,密密麻麻就像是连射。
刺猬头都看呆了。
可是终归不能长久,那肉依旧见缝插针地朝着里面挤进来:“还有吗?”
刺猬头一听就知道他问什么,可是那种东西他有一个都难得,更何况再来一个了。
白文学的心越来越沉,那软肉进来得越来越多,贴在天花板和墙壁上,大半个屋子都被填充,白文学压力越来越大。
他脑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手背在身后,一样东西渐渐在法涅斯权限的储物作用下成形。
忽然,有什么启动的声音,下一刻,一阵热浪从外贯入,软肉在那层热浪的膨胀下被瞬间撑爆,甚至最后一刻,那热浪毫无遮挡的扑过来,他清晰地看见那软肉被撑成一层半透明的组织。
最后炸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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