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这可不是什么好的预兆。
白文学扶着桅杆,看了手上的坐标,一边的关岁理依旧靠在船边上抽烟,他很想过去问一声关岁理昨天那么说了,现在到底有没有想到办法,可是这样一味把压力压在大佬身上,实在是对他太不公平。
远处的船员甩着衣服对着海面吆喝,声音有些吵,他努力找着身边的每一个物体,寄希望于从里面找到点有用的东西。
到底有什么办法。
那怎么可能做到,这已经不是有人送死就能办成的事前了。
他近乎于黔驴技穷的时候,肩膀被忽然拍了一下,思考中的白文学忽然惊醒,心跳都在飙升。
他转头,老大拎着团子站在那儿,一副找茬的样子:“你来说说,是你教他的不?他现在怎么都会躲了。”
说着还怕白文学不信一样,上手就拍了一下,团子倒是没敢躲,但抱着头挡了一下。
“你看,你都跟他说什么了?”
白文学心跳还没恢复,实在很心累:“你这样教孩子不行。”
“我怎么了?天天跟你一样成个闷葫芦,那就好了?”老大在一边坐了,“我跟你说,当年要不是他来找我,可不知道得出多少事呢,团子你跟他说说,老大我厉害不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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