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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不高见什么的,张延龄也不在意,其实他还真不是想把选来的两个姑娘怎么样。
人家愿意给你的时候,你反而就没那么大兴趣了,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去想,大概张延龄也是男人中的俗人。
却是人才刚在准备,还没上轿子,张延龄还准备再于包间内好好欣赏一下南方的歌舞时,却是这边南来色气急败坏跑进来,一脸急切道:“爷不好了,咱被人给堵了。”
“嗯?”
张延龄不由皱眉。
自己到南京这件事,非常之隐秘,若是这样还被人查知行踪的话,查他的人是有多大的心机和仇怨?
张延龄自问,在江南官场中,得罪的人有二。
文官中就是被发配到南京当吏部尚书的倪岳,至于武勋……大概也就是之前去扬州求他办事而不得的怀柔伯施鉴。
莫非真是他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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