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休倒是坐的比较端正,听到这个问题之后,点着头呵呵笑道:“不瞒赵公子,在下当时确实在场。当看到陈三公子拿出那么多银子的时候,曹某还以为,他是要买下整座红豆馆呢。”
“呵呵,整整五万两,陈三公子可真是豪气。”
赵通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说话的语气让人听不出是褒是贬,然后就听到接着道:“话说那个清倌儿真是奇丑无比?”
曹休又是点头道:“确实如此,这个叫做红袖儿的,曹休在红豆馆见过一次,当时因为风大,恰巧把她头上的纱巾吹开了不少,那样貌……真是一言难尽呐。”
在他旁边坐着的,是一个监当官(负责税务)的长子,姓刘,名觉升。此时插嘴道:“这陈三公子是有特殊癖好?怎么会对一个这样的人如此破费?”
曹休也是有些疑惑,有些不确定的说道:“那清倌儿虽说面相丑陋,但好像确实是有些本事的,听红豆馆的柳娘说,她的舞蹈弹唱倒是一绝。”
刘觉升撇了撇嘴,压着嗓子道:“这些本事哪值得万两白银,怕是伺候人的手艺才真的是一绝吧?”
桌上的几人哈哈大笑,此时已经酒过三巡,就连那俩一直端着架子的才俊公子,在听到这荤口之后也跟着笑出了声。
曹休顺着刘觉升的话继续笑道:“兴许是陈三公子在床榻之上奋勇杀敌时夸下了海口。”
刘觉升抢过话头道:“然后等到完事之后又拉不下脸,这才闹出了这么大的一个笑话。”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似乎是想象到了陈积当时窘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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