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边传来幼笳的声音,听着好像有些着急。
陈积摇了摇头:“他现在要么不信,要么信了一时半会儿也缓不过来,现在关键是要解一下这其中的疑点,要不然一家子都被人家玩的团团转,先不说后果有多严重,这事听着都丢人。”
幼笳有些奇怪的盯着陈积,她自然不知道眼前的这人和那陈家长子的关系如何,但好歹是骨肉血亲,再加上里面的也是他亲生父亲,怎么现在看他的脸色,却是那么的镇定。
她不由得想起前些天在刘记皮货铺子的门口,当时陈积在和那些孩子打雪仗的时候,他那脸上的笑容可一点儿都不像是个冷血之人。
怎么现在……
她本来就有些看不懂陈积的为人,此时看到他的反应,则是更为的不解了。
陈积并没有猜测她现在的想法,他伸了伸手,示意了下在门旁竖着的沈卿,在她手里借过那柄短剑之后,便蹲在地上不停的画了起来。
先是自己大婚,然后入夜休息,之后早晨在父亲那里听说有人嫁祸,然后就是那个线人在城防营里听到的具体情报……
一步接着一步,他将自己所知道的每一点都标在了地上。
“是施英同去城防营告的密,还带着那皮毛汉子以及其他证人……其中还有一个昨晚和他同宿的人,好像是知州的儿子,施英同……”
陈积沉吟着。
“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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