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她又来到床榻的另外一侧,将瓷娃娃一般的孩子送到周纸面前接着道:“玖儿你也是,公子要是和常人异常把传宗接代,光耀门楣看的那么重,那秦小姐怕是早就失宠了……”
陈积本来满是深以为然的脸上顿时布满了尴尬,他张了张嘴,不过却是什么也没说得出来。
与此同时,在外边一直等候的几女也是相继走了进来,其中就有刚刚踏进房门的秦云裳。
然后,这位大家闺秀便满脸绯红的再次退了出去。
周纸对于这些道理自然也是懂的,只不过在这种大环境下,这种重男轻女的惯性的确很大,即使的心中知晓也难免会有些胡思乱想。
孩子如今的样貌确实比同时期的陈骄要“标致”许多,白白净净的,皮肤光滑如水,而且在哭啼了一会儿后,很快便安静下来。
“这就是自己的孩子么?”
周纸十月怀胎,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虽然比起寻常百姓家的女子,她的结婚生子已经算是很晚的了,但是事到如今时,她的心中还是堆满了不真实感。
回想起一年多年,她还在洛州哑着,每天一个人过着行尸走肉般的日子。
那会儿的她甚至在想,如果殿下和他这辈子就在凉国,不回去了,自己多活一天和晚活一天,好像也没多少区别。
再然后,殿下的那封信就到了,没人知道,当时的自己在收到信后心跳的是有多快。
那感觉,和起死回生也没什么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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