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啤酒分入碗中,笑道:“夏先生你有所不知,我们是吃万岁的米,为了万岁爷,为了大明,也为了咱们华夏作战的,若是落在鞑子大官手里,便成了懒婆娘手里的擀面杖,就只能对内捅,对外就是个摆设了。”
莫白将酒碗递给夏志新,又问道:“对了,夏先生,你不是来花旗国寻子的吗?可有什么眉目了?”
夏志新抿了一口冰啤酒,只觉得一阵舒爽。
他叹口气道:“这花旗国幅员万里,不下于华夏,在这茫茫天地之间想要寻到逆子谈何容易。不过无论那个小畜生是死是活,我终归是要见他一面的。
只是在此之前,明廷活命之恩,夏某却不能不报,所以得先留在这里做些事情。”
当然,还有一点夏志新没有说。
那就是他如今囊肿羞涩,必须得在新凤攒好旅费才能出发。
“那真是好极,夏先生乃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正好能为朝廷任学堂学正!”
莫白听说,新凤城中将有医院、学堂等建筑,故而这样说道。
夏志新闻言却面色古怪起来。
原来当初定岗定位的时候,他也觉得自己堂堂一个秀才,学校自然是最好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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