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李还在手足无措的时候,身旁的杰克逊已经熟练地回了一礼。
罗伯特·李连忙有样学样,跟着照做。
两人随药童走入禅室。
只见里面一幅画挂在墙上,乃是当日波特从宝芝堂一道窃来的现代工业残次品。
画卷上有一老者,仙风道骨、鹤发童颜,一副活脱脱的智者模样。
画卷下面,波特医生一袭长衫马褂端坐在蒲团之上,浮尘当胸、童子在旁,飘飘袅袅、檀香袭来。
饶是见多识广的罗伯特·李,此时也不由得有些战战兢兢。
恰好在此时,他余光瞧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弗吉尼亚议会议长,自己最重要的金主之一,费尔南德兹先生。
他正背对着罗伯特·李一行,面向着波特医生,倒退着弯腰出门。
议长先生一边出门,还一边作揖,作揖如捣蒜,道:“谢谢大师,太谢谢大师了!”
看到这一幕,罗伯特·李哪里还敢端起联军总司令的架子,同样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坐下,以平生学过最礼貌的方式端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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