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政府喊得可是‘君为其易,我任其难’。”魏定波面带嘲讽道,此话可是汪兆铭叛逃时说的。
“怎么说也是当年狱中写下‘慷慨歌燕市,从容作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的壮士,弄成这般田地晚节不保人人唾骂,何苦来哉?”石熠辉着实想不明白,当年热血青年大好男儿,如今堕落至此卖国求荣。
这等疑惑魏定波也开导不了,只能说沧海桑田物是人非,往日重重已是过眼云烟,当下变节是不争事实。
“日军军列一事,你有消息吗?”魏定波将话题转移。
“我来的比你还早,能有什么消息。”石熠辉并不清楚。
他既然不知魏定波索性先不说自己调查有结果之事,等回去一切自会知晓。
该交谈的此时也全数告知,魏定波起身准备离开,石熠辉出言道:“这几日我会住在此地,若是需要可以联系我。”
“住这里会不会距离特工总部太近?”
“我平日里不会随便出门,问题不大。”
“那今日怎么还有空去夜总会?”
“自然是去找你。”
“未卜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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