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当着望月稚子队长的面不能说?”
“说句不好听的,县官不如现管,属下也是没办法。”
魏定波此时表现的好像自己是迫于无奈一样,可是从望月稚子愿意主动挑明此时,姚筠伯可以想象魏定波在望月稚子面前说的一定是赤胆忠心。
也就是说这人是两幅面孔。
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而且变脸变的异常迅速。
可是你说魏定波有错?
他们这一行不就是人人如此,如同望月稚子那样的人,反而是异类。
陈柯林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叫人过来准备惩戒一番,现在倒好人家自己承认了,而且表示早就打算承认,只是之前望月稚子在场没有办法明说而已。
这种人还不是想要两头讨好,说白了就是想要做墙头草,左右逢源。
武汉区区长你要讨好,自己的队长你也不能不理会,确实也是比较难。
但是姚筠伯认为,望月稚子说的话,与魏定波此时说的话一致,从侧面就能反应出两人说的应该是实话,那么魏定波的嫌疑自然是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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