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真好是个好人,和他是个可怕的人,这两条结论一直都是不冲突的。
穿过群魔乱舞的舞池,进去的时候禅院真好口袋空空,出来时他两只口袋里被塞了至少十张起步的小卡片。
路过走廊垃圾桶,禅院真好扯着口袋,把里面的小卡片抖出来,扔进垃圾桶。
年轻人羡慕的嘀咕:“你还是这么受欢迎……”
两人停在一间包厢面前,年轻人摸了摸自己鼻尖:“就是这里了。不过——禅院,不是我说,你老板这癖好属实有点特别。别人来我们店里都是点小白脸,还有客人专门拿着你的照片来指名,但要求……这么……嗯——我第一次见。”
走廊的灯光更暗,暗光下,禅院真好神色平静,上手拧开门把手。
门被反锁了,但在禅院真好手上,反不反锁都没什么差别。随着一声刺耳别扭的‘咔吧’声,门锁被破坏得彻底。
没有了门的遮挡,包间里震耳欲聋的嘈杂音乐声再也遮盖不住,填满整条走廊。
包厢内昏暗的,五颜六色的光轮转着,酒气和烟味混杂,十几个黑发壮硕的男人,局促的挤在里面。
像是一颗腐烂的苹果上面爬满苍蝇。
禅院真好目光越过那群男人鼓胀的肌肉,落到最里面的沙发上——瘫在沙发上的家伙——黑发,俊秀的脸,还有身上扯开的高专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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