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溜溜~~”细长的酒线匀速的倒入酒杯,颜思齐乐呵呵的道“真田君,请,饮胜!”
满脸惆怅的真田幸村微微点头,然后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唔~~好酒!幽雅细腻、酒体醇厚、回味悠长,可比敝国的清酒来劲多哪!”
“呵呵,这是我大明贵州出产的‘烧茅’,在我大明国内也是一顶一的好酒。真田君若是喜欢,待会再拿几瓶回去。”
“多谢了,哎,这样的酒,确实要趁着命还在,能多喝一点就多喝一点吧。”
“怎么?真田君也觉得大势已去?”
“颜桑,这不是明摆着的么?防守和进攻比起来,天然处于弱势。因为防守一方需要守卫的至少是一条线,而进攻方要攻破的,只需要一个点。大阪城,方圆那么广大。怎么可能处处用人力防守?若不借用山川之力,如此大城,便是三十万人也守不住!可是现在,这城外的几条河川一填,大阪就成了一座裸城!”
“哈哈哈,我看那位淀殿可不这么觉得。前两天她不是还说,本丸与二之丸之间,还有一道护城河么?”
“哧~~”真田幸村轻蔑的一笑“那条护城河的水源从哪里来?还不是城外的河流。再说了,既然幕府都填完了城外,再继续填城内不都一样么?”
“来,真田君,再来一杯。你可真是这日本国少有的明白人。”
“不敢当啊,颜桑。说到明白人,虽然我无比的痛恨家康,但毫无疑问,他才是真正的明白人。”
“嗯那家康的继承人德川义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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