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d!”在去年接班王之祯,成为真正锦衣卫第一人的田尔耕这些年总体过得很舒服:太孙完全不像以前的皇帝,对锦衣卫是公开的用,光明正大的用。锦衣卫指挥使也能堂而皇之的坐在国务会议的会场内,对国家大事倾听、发表意见了。这是多少任指挥使都梦寐以求的待遇啊!
而主要业务竞争对手东厂的当家人王坤和太孙的关系,比起自己来差得太远了,所以这些年锦衣卫在慢慢的压过东厂。
如此种种,经常让他在夜里偷偷暗爽:自己大概是大明历代锦衣卫指挥使里除了陆炳之外干得最开心的吧?不,忠诚伯虽说是世庙的奶兄弟,但还不是被严嵩压制得难受。而现在太孙掌控的朝堂,虽说谈不上一团和气,但也确实没有谁能一手遮天。
所以,自己应该是干得最痛快的指挥使了吧。
但越是这样,他就越想把事情办好。
这次太孙亲自交待下来,想在会试前见两名举子,他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这两位怕不是有大才,以后太孙是有大用的,这就是以后的重臣、同僚啊!
一定得提前把关系搞好。
在宋家兄弟问题上,他完全没有因为宋应升是个添头就轻视人家。反而是给了手下大笔公款,让他一定把两兄弟一视同仁的照顾好。等到太孙亮明身份和这两兄弟见面后,他也以“保密培训”的名义偷偷的和两兄弟见了面,然后自然是一阵好酒好肉好女人的招待总之,大家都很愉快!
但是这个孙传庭
哎呀,这会儿都二月四日了,九日就要开考了啊!考生进京后还得去礼部报备、验明身份啥的,那是很花时间的。怎么到了这会儿都还没到呢?
这家伙不是死在路上了吧?
这还真不是田尔耕诅咒人家,而是在这个时代,一个人背井离乡长途跋涉,病死或者被杀死在荒郊野外实属正常。加上明朝一直以来财政吃紧,所以没有像清朝那样给上京赶考的举子提供公车待遇。因此,每三年一次的会试,有举人因病、因亡等诸多原因未能参考。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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