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啊,好吧好吧,我的儿子,这次我做错了,下一次,我们提前商量一个方案出来怎么样?”
看着面前这个毫无悔改之意的老头子,易普拉欣只觉得一阵气苦:这是一个典型的奥斯曼老官僚,裱糊是其本能。在黎塞留被逼走后,他不得已让自己的父亲,这位好歹以前也做过大维齐的家伙来帮自己主持民政,结果等到一段时间过去后,他发现,他无比的怀念当初的黎塞留!
“我的儿子。”看到易普拉欣仍然面色不虞,老索科利赶紧的新起了一个话头:“昨天,西班牙的国王,那个叫菲利普的,给我写了一封亲笔信。”
“嗯?也给你写了的。”
“哈哈,是的。他在信里除了表达出想和我们隐形结盟的意思外,还说你可能对他有成见,让我劝劝你,不要意气用事。”
“哼,我对这种亲手戕害自己兄弟的人渣非常瞧不起,跟他结盟?我没兴趣。”
“哎。”挠了挠脑袋,老索科利很是困惑的道:“我的儿子,好歹你做大维齐也不少年了,怎么这想法还是和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一样呢?那位鲁道夫殿下,在军队中的威望那么高,不管放在那个国家,其君主都不会让他继续生存下去了吧?说真的,菲利普陛下居然忍了那么久才动手,我已经很惊叹他的隐忍了。”
看了看低头不语的儿子,老头子道:“这个事情非常重要,是事关我们奥斯曼整个国家,以及我们的家族生死存亡的大事。我的儿子,爸爸虽然在一些新技术、新思想方面远不如你。但要说到在各方势力间辗转腾挪,可比你强多哪,你耐着性子听我多说两句吧。”
“……爸爸您请说。”
“首先呢,欧洲和奥斯曼这些年的战争,63“爸爸,这个账目是怎么回事?你让阿齐兹来见我!”
“我的儿子,不要发那么大的脾气。你现在是大维齐,注意你的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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