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朱存槿,你居然没死?”
“见笑,你都还没死,我可不敢死在前面。”
两个连长斗上了嘴,两个连队下面的士兵们视而不见的继续冲锋、杀敌、控制牲畜去了:这两位从在军校开始就别苗头,现在到了战场上还是如此作死……
哎,别管了,两个连长,一位朱明宗室,秦王后裔,身上挂着奉国中尉的爵位。另一位虽然因为是庶子的原因几乎不可能袭爵,但好歹是魏国公家的孩子。他们两个打嘴炮,我们这些平民出身的士兵还是少参合的好啊。
“哼,果然不愧是魏国公这种豪富之家出来的人,一点都不知道精打细算。徐州爵,你也不想想,这些马匹、大象什么的若是能留下来,等雨季结束地面干结后我们在出海口修建港口的时候,不是很大的助力吗?”
“哼,你这破落的奉国中尉,真是穷的时间太长,什么都舍不得啊。雨季结束,直接从仰光弄几台蒸汽机来做动力,搞几台吊车不行么?就算是蒸汽机的搬运、重置太慢,没看到我们来的时候,沿途那么多牛群嘛?直接拉来用就是了。”
“哈哈哈,所以说你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啊,在印度这鬼地方,牛是一般的牲畜么?”
“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鬼印度教的规定,可是老子生下来到现在吃了那么多牛肉,又怎了?TMD,就是要用牛……何事?”
“连长,牲畜里边发狂的已经被我们全部击毙,其他的都控制下来了。”
“你这混蛋,不知道把他们往北边赶嘛?算了算了,都留下吧。便宜这个破落户了。”
凌晨五点三十分,当东方天空的夜色开始变淡的时候,近卫师已经结束了印军南大营的战斗。而此时,印军北大营的抵抗还在继续。
“哒哒哒,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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