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当初我为何没想到用此招治她!白白受了恁多气!这回落入我手中,她必翻身不得!”念念有词在把玩美玉的蔺啸歌倏然看向他,诡诈地笑了,“届时,再邀你来共赏一件举世无双的宝贝。”
沈翊笑貌依旧,长眸蕴着异光,举杯作揖:“那便恭祝世子——如愿以偿。”
鸦禹仆仆来时,竹亭中只有沈翊一人,坐得不似先前那般端直,手中多了把折扇,素净的扇面上只有行楷“无念履方”四字,在他手中悠哉悠哉地扇着。
桌上茶盏两只,沈翊伸手请道:“喝茶。”
鸦禹一饮而尽其中一只:“这是酒。”
沈翊:“是茶,里面放了茶叶。”
鸦禹:“……”
这恐怕是他新研究出来的冷笑话,但鸦禹不能理解,且花了一个眨眼的功夫想起他脑子有坑,故不再继续无语,汇报道:“卓姑娘未将事情办妥。”听说还被污蔑得了痔疮。
“我仿佛差人去透露过,蔺啸歌是盗贼的雇主。”
“嗯。”
指腹来回擦过圆钝的杯口,沈翊笑着看他:“那为何齐头并进,也不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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