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记忆中，他们的模样已经很模糊了。
此刻，看到陶小兵这张脸，凤君临记忆中母亲的样子，竟是那样的清晰。
凤君临忽然湿了眼眶。
陶小兵跟凤君临眼睛对视的那一刻，就已经明显感觉到，凤长官这次看自己的眼神，跟第一次在教导员办公司面对面时的那个眼神，是截然不同的。
陶小兵心里疑惑这是为什么？上次在教导员办公室，是第一次见到凤长官本人，他看我的眼神里带着敌意；这是第二次见面，为什么凤长官的眼神突然变得温柔了，感觉亲近了不少，像是个大哥哥一样。
看到自己的偶像莫名其妙红了眼眶，陶小兵竟有点不知所措了。
凤君临看到陶小兵的反应，意识到自己刚刚被情绪淹没了理智。
他使劲仰起头，眨眨眼睛，然后，再看着陶小兵，笑着说“刚刚训练的时候被催泪弹熏到了眼睛……”
“哦~那您要不要找医生看下？”
凤君临摆摆手，“不用，待会儿就好了。”
他拍拍身旁的座位，“过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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