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春在喝咖啡的时候,眼睛一直在莫愁和琥珀之间来回瞟着,而且每次和琥珀眼神对视的时候,她都会情不自禁的往莫愁的方向缩一缩。
“相公,这姑娘找你有什么事?”
虽然李果身边每个女子,和李果认识的时间都比莫愁的长,长的甚至长上了千年,短的也有差不多十几二十年。但是莫愁却一直以一种绝对女主人的态度来处理李果身边的人和事,并无论在何时何地,都全心全意不问对错的护着李果。
当然,这一切都是抛开果爸揍李果这种极为特殊的特殊情况。
“这是入春,高三学生党,好管闲事。”李果给莫愁和入春互相介绍着:“这是莫愁,我未婚妻……”
“这手机是我家店买的。”入春眨巴着眼睛看着莫愁手上捏着的苹果手机:“用苹果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不好意思说其实苹果不好用。”
“就这不好用的,还有个湖南少年为它卖肾呢。”李果眼睛眯了起来:“你到底说还是不说啊?“
“我说……我说。”越来越神秘的李果,让入春这个看似涉世未深的老江湖感觉到了像高.潮一般滚滚而来的压力。
原本她以为就是个普通小白脸、传话筒的李果,不但身边的人个个都很奇怪很威武,而且他自己好像也是个奇怪的人。因为入春透过李果略微敞开的衣服,很敏锐的发现了身残志坚的剑把,能把那么粗的家伙插在自己裤腰带上,而且根本不让人看到任何破绽。这本身就已经是非常充满奇迹的一件事情了,至少比吞剑或者吞火球厉害的多的多的多。
整理了一下思绪的入春,突然站起身,向李果致礼,然后用两只手比划了一系列复杂的手势。
李果知道这是青帮内部中低级人员的见面礼,所以李果立刻就用鸟子精教过的最最复杂而且最最让人看上去有身份的手势回了一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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