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在生气什么,也知道他现在对我到底是一种什么感情,但那都没有必要。
无论是愧疚还是自责,如果将一昧的沉浸在这些会被束缚住的感情里面,我宁愿他将矛头都指向于我。
“......我真的。”
肩上压下的重量和温度彰显着存在,我望着他紧攥着我衣物崩的青白的指节,只能仰起头装作看不见布料上逐渐晕开的深色水渍。
“以为你死了。”
我其实很少会见到惠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或许是因为杰某种意义上太过于不靠谱的缘故,惠从以前开始就是一副稳重理智的模样。
但这些稳重和理智,终归并会不包含在他近距离直面自己的伙伴和立志要保护的孩子,在自己面前死亡的这件事之内。
我安抚的顺了顺人的背脊,第一次感觉到了有一些理亏和词穷。
其实对于对方之前所言的那些,我也许是有生气过的,但到了现在也早就不剩什么情绪了,反倒是因为一时任性给对方造成了心理阴影这种事情让我比较过意不去。
“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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