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不是会忧虑这些的人。
“夏油他还哭了,长这么大我都没怎么见他哭过。”
“......真的假的。”
我有点心虚的偏开了视线,尽管杰现在并不在我面前,但光是设想了一下那种场景我都有点由衷的感到窒息,更不提是惠提起的这个话题。
惠看起来却并不想简单放过我的样子,他撇了下嘴,兴许是又回想起了那个时候的场景,他语气有些闷闷的,还似乎带上了几分自暴自弃的意味。
“不光是夏油,我当时也......”
“等一下惠。”
我打断了他想埋怨、或许是想撒娇的话语,当然这么做让我心底生出了一点莫须有的罪恶感——毕竟是对方难得的示弱。
但我刚刚突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杰他,知道我还活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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