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悟就是身体太弱了。”
他放下餐具一副唏嘘的姿态轻声应和着,过后像是被突然提及了伤心事一般,眼睫颤着一垂,水光氤氲的仿佛就快要落下泪来。
对方便以为是提到了什么不便提及的伤心事,赶忙撇了唠家常开玩笑的心思连声安慰,而我看着修治先生朝我悄悄眨眼的模样,一时也不知道是该感慨车主过于淳朴,还是无奈修治先生的玩心太重。
“要再睡会吗?”
这次的车后座足够宽敞,兴许是方便家庭出游而放上了不少软垫,甚至还有备用的毛毯,以防车内冷气过足导致的不适。
修治先生对他随口捏造的设定念念不忘,他并拢双膝,作出了宛如抚子一般温婉的姿态,让我躺在他的腿上,又兴致勃勃的取出毛毯给我盖好。
“这种感觉,就好像照顾孩子一样呢。”
“那修治先生是母亲的定位吗?”
我望着他露出了诧异的表情,过后又听着人语调轻巧的低喃。
“不、当然不,这怎么可能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