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代表不怕了吗?
怕的。
不过就是脾气犟了那么一点,性子执了那么一点。
这么想着,温肃礼突然出声叫她:“小桃花——”
果不其然,那眼睫颤了一颤。
温肃礼弯起唇角。
居关试探了她,想要摸清她的根底,那势必也要被她知晓些事情。没有什么是单向的。
温肃礼认为这回自己一定不会再想错了。花别枝突然不理他,无非是她从居关口中知道了些什么,并且对他有了误会。
花别枝静坐着,平稳着心湖微动的水。
今日终归是没有走成。
花别枝实则也做过这个考量,但她意外的是,温肃礼亲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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