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高公子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桌子上横出的一大条缝隙,整张桌子有些摇摇欲坠,她只要轻轻碰一下,估计就得裂成两半儿。
还有那个透了一缕月色进来的大窟窿。
“。”
这可不关本炮炮的事!
她连忙出卖合作伙伴:“猪哥力气大,可不怪我。”
被甩锅的天蓬元帅:“?”
小闹剧过后,小院之中撤下了肉眼不可见的屏障,夜空中星罗密布,抬头一看仿若触手可及。唐翎在院子里跟高萃阑谈判讲话,猪刚鬣趴在门边看着他们俩,竖着一只蒲扇一样的猪耳朵光明正大地偷听。
其实唐翎并没有打算多么地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只是冷静一下结合了前因后果,实事求是地跟高萃阑谈判。
“高公子,你若是想让猪哥听话,就得禁得起等待。”她对猪刚鬣的称呼开始改不过来,叫来叫去还挺顺口,便没改。
此时的炮姐并不知道,这个称呼未来会给某位齐天大圣酿造多浓的陈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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