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阳王很开心,撑起盖头的那一瞬间,他都哭了。
碧玺和碧水躲在外面听着墙角,却只听到,噶擦一声。
那是机关触动的声音。
在听里屋是点儿动静也无。
碧水觉得不对劲,悄悄的戳破了窗户纸。
“碧玺!他们跑了。”
两人推开门跑了进去,新房内哪里还有信阳王和王妃的身影,只有一张空荡荡个的床而已。
三个月后,一条悠长的小道上,穿着粗布衣衫相貌年轻俊美的车夫赶着车车,对着车内的人柔声问道:“娘子,明日就能到天墉城了,你想要吃点儿什么?”
“我现在就想吃东西,我饿了!”轻飘飘的声音,有气无力。
车夫停下车,十分担忧的掀开帘子望了一眼。
只见车内的女子抱着硕大的软乎乎的据说是抱枕的东西,毫无精神的靠在车窗上。
“咦饿了?想吃什么?后面还有只兔子,要不我给你烤了?”摸了摸女子的额头,有些温热。
“不要,我想喝粥!”女子别过脸闹着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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