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黎是他儿子,但是范黎那性子并不适合做官,说实在的,彭越也不适合做官。
但是范丞相不愿勉强自己儿子,他人的儿子愿不愿意,他就管不了了。
而在范丞相眼前。
眉目温和的彭越身形修长,身穿这青袍衬得他整个人如同林间青竹,俊逸却又刚正不屈。
“殿试之时,一定要沉着气,耐心作答。如果侥幸通过,面对陛下的提问,你也得谨言慎行。”范丞相很欣赏彭越的气度,顿了顿,又叮嘱。
“如今非寻常之时,你要想救你家娘子,眼前这殿试才更是重中之重,只有你功成名就,你的话才有分量,才能从泽王爷手中把人救出来。”
“学生明白,多谢恩师提点。”彭越低头,拱手而道。
彭越不会演戏,但彭越不是傻瓜。
当日带走夏秋的泽王爷,分明是范黎设的宴。
范黎设宴,还偏偏喊他们,这本来就有说不通的地方,毕竟他和溪止不过寄宿在丞相府的举人,哪里值得的范黎那么抬举?
而溪止被带走没几天,丞相府就开始有动静,范丞相还亲自考较他的功课,让他拜他为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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