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无滔被他一拉,只得跟着他走到了榻边。叶澜灼顺手将旁边窗上的帘子拉了下来,隔绝了阳光,屋里立刻就昏暗了下来。
“法德勒说他下午就要带着沙利叶去月牙城,我们随他一起去吗?”一边整理着床铺,叶澜灼一边问道。
“你想去吗?”
似是没料到玄无滔会反问自己,叶澜灼手下先是一顿,接着回过头,看向玄无滔,道:“我担心法德勒。”
玄无滔默了一会儿,继而点了点头,道:“嗯,他的脉象不对。”
“我看出来了。”叶澜灼叹了口气“方才他自己没注意,但他的手碰到你的手之时,你的表情不太对,我就猜你可能察觉出什么来了。”
“虽然只是碰了一下,但他体内的情况实在是太明显了,即使我没给他诊脉,也能感觉出他脉象与一般人的不同。”玄无滔低头,思索了一下,道:“但这不同,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怎么不同了?”叶澜灼问道。
“他身上还留有魔灵。”
“魔灵?”叶澜灼一愣,疑惑道:“怎么可能?按理来说,这个时候法德勒身上的灵穴应当是沙利叶那已经损毁的灵穴了,怎么会还有魔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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