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老爷,想请问,当时赠你这幅画之人,来历为何?”没等郝老爷说完,玄无滔又问道。
“这……”郝老爷犹豫了一下,道:“这个,我们当时没问……是小雁当初找来的,说是个很厉害的道者……”
“小雁?”叶澜灼往门口看了看,郝老爷点了点头。
“郝老爷,若相信在下的话,可否将那挂画借我几日。”玄无滔道:“这幅挂画,挂在这里,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那郝老爷闻言,犹豫了一会儿,似是拿不定主意的样子,一旁叶澜灼道:“郝老爷,我们就借这幅画几日,查看完接着便会归还。郝老爷若实在信不过,在下可以拿在下的佩剑抵……”
“唉呀这可使不得使不得。”没等叶澜灼说完,那郝老爷便连忙阻止了,过了半晌,最终还是咬了咬牙,道:“好,玄道者,郝某就信你一回。我现在也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就请你们帮帮我们吧。”
“郝老爷请放心,他可厉害了。”叶澜灼此时也不忘吹一下玄无滔。
“方才郝老爷所言,皆是郝府之事,那梅镇之中,又曾发生过何事?”
见郝老爷已命人将那挂画拿了下来,玄无滔又看向郝老爷,问道。
“梅镇的怪事,就是……还是发生在那惊鸿娘娘庙里……”郝老爷顿了一下,道:“恰好就是在我动工想要扩建宅院那几天左右吧,有人晚上的时候听见那惊鸿娘娘庙附近有人在唱歌,走过去看却发现什么人都没有,后来又有人在那附近看到有一团一团的绿火,但都是只闪了一下,就没了……再就是前几日……”
见那郝老爷说到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叶澜灼道:“郝老爷但说无妨,我们若能有什么能做到的,一定会尽力相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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