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次他却忍不住了。
任他将自己的嘴唇咬的已是溢出了鲜血,顺着嘴角留下来,眼泪却还是止不住了。
痛到想要去死的痛。
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形容,已经到了一种无法言喻,又无法仔细的体会明白的痛,如若刮骨,甚若削肉。
正当叶澜灼痛的感觉自己要失去意识之时,殿内忽然响起了大门打开的声音,以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憾儿?”
那声音很是熟悉,叶澜灼此时倒是很佩服自己还能有片刻的清醒来反应那声音是属于谁的……
好像方才还刚刚听过……
那是……弄桃夫人……?
迷糊的神智里瞬间闪过一丝清明。叶澜灼咬着唇,强迫自己去对听到的信息进行反应。
“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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