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盯着南幽殊,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南幽殊看了一眼铜钱,嫌弃地挥了挥手,“算了算了,问你你也不知道,还不如我自己想呢,你就老老实实地在这养伤,然后跟在我身边。”
被嫌弃的铜钱……“是,公主!”
南幽殊回房就拿出笔墨,准备给墨菲写信,探探口风,看看南幽辰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南幽殊提笔,咬着笔杆,怎么都下不了笔,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写什么,自己一声不吭逃出来也就算了,还跑到青幽那么远的地方。
南幽殊摇着头感叹,真是主意用时方恨少……
南幽辰知道这封信以后肯定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一想起来南幽辰那张臭脸,南幽殊就蔫蔫的,更别说写信了。
夜千璃一进屋,就看见屋里扔了一地纸,就那样,南幽殊还是坐在桌子前锲而不舍地咬着笔杆组织语言。
夜千璃进门,将地上的纸一张张展开,饶有兴趣地看了起来,那些信都是写了个开头就被揉成一团扔了,也有写一个字的。
信是没什么好看的,夜千璃转而去看她的字,夜千璃皱了皱眉头,这些字和自己走到时候相比,非但没有进步,反而还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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