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璃不禁失声笑了出来,你这又点头,又摇头,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需这天下为礼,这一世,我只要你……啊……”
话音未落,南幽殊的头一阵剧痛……
“阿若,天下为聘,碧落黄泉,生死相随……”
“阿若,最美的爱情,是与你相濡以沫……”
“阿若,今夜的江城因你更美……”
“阿若……”
……
“阿璃——”
南幽殊从噩梦中惊醒,身上的衣衫已经全部湿透,而她心里还是惊魂未定。
夜千璃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推门进来,见到南幽殊脸上全都是薄薄的细汗,伸手拿起盆中浸湿的帕子,拧干后为南幽殊擦着脸上的汗。
“阿殊,是不是又做噩梦了?阿殊不怕,阿璃在这里,不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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