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铜钱看到南幽殊缩在袖子里的手,对着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铜钱还以为南幽殊是要自己说得再严重一些,想了想,继续胡诌道,“云前辈,我家主子上次还吐了,吐的都出血了……”
“啊?”
南幽殊一个没憋住,叫出声来。
这个铜钱,在说什么?他知不知道,他现在这样说,师父会怀疑的……
其他人被南幽殊的叫声吸引了过去,“徒儿,你是有什么问题吗?”云烈一脸关怀。
他张这么大,好像还真没有听说过晕画的,真是太稀奇了……
“既然这样,徒儿要不还是先去休息吧!一会儿,我单独给你讲一遍!”
南幽殊一听,脸色顿时就变了,马上摇着手说,“不用了师父,不用了,我现在还能坚持得了,劳烦师父单独给我讲一遍,实在是太不孝了……”
众人看着花式拍马屁的南幽殊,一双双白眼丢过去……
她哪是怕云烈受累?她明明就是不想再听云烈单独对着她唠叨一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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