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晨读的章寂舟:“……”
女人的年龄吧!永远只能从自己嘴里说出去,不能让别人提。且自己说出去,必然是一种炫耀。
果然,保姆惊道:“您看着年轻呢!再说是岁数越大觉越轻,有点声响就要醒。您能睡得好,正是因为您还年轻呢!”
纪菀捂嘴笑:“哎呀!我都是三十四的人啦,年轻什么~”
章寂舟:“……”
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时光像是格外关照她,永远替她减龄十年。两人相差十八岁,可以说不是一辈人了。上次这位女士去学校门口接自己,见到她的都觉得这是他姐姐,或者其它的什么亲戚都好,总之不会觉得她是自己母亲。
纪菀瞧着至多也就二十六七岁的样子,最近不是还有三十出头的男士像是追求二十几的小姑娘一样追到家门口来吗?
想到这里,章寂舟沉脸放下了课本:“吃饭了!一会迟到了。”
“还早哇,”纪菀看看表:“才七点半呢,你们不是九点上课吗?”
章寂舟面不改色的胡诌:“今天要提二十分钟到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