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嘤”
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傻得有点小可爱。
纪菀作为僵尸的时候，七情六欲相较于为人的时候，就要浅薄很多，打心底里就不会觉得人类还是自己的同类。如果不是为人的意识还存在，她很难不将人类看做食物，就像她当年投身做巫的时候，也能感念天地之灵气，进而顿悟。
大概是这样一种玄妙的状态，记忆还在，但是情感已经被剥离得差不多了。
纪菀：“介意你的车有一点小小的损坏吗？”
孙小苗：“……？”
纪菀五指轻轻扭转，轻易破坏了车门，在两个小姑娘眼里就像是美国大片里头的女超人，瞬间令她们俩建立起了信心，跟着他们一起下了车。
就在他们下车之后，明明是青天白日，光线却渐渐暗了下来，慢慢还起了一层薄雾。作为人类的两个姑娘都嗅到了明显的铁锈味，她们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但是纪菀和赫连辰知道的。
这是浓重的鲜血气味～
‘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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