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奕城已经有好几天没出别墅的门口了,每天都待在家里,空闲之余又似在等待什么。
“顾先生,游温找您,正在屋子外等候。”顾奕城在阳台上看夕阳之际,有人来煞风景。
顾奕城的视线没有从夕阳上移开,似是被这夕阳美景吸引了,声音不咸不淡:“游温不是毁了容吗?还来干什么?”
同床共枕有几年了,游温应该清楚他的脾性,既然已经毁了容,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没有利用价值的人,顾奕城一个都不会留,这个道理游温应该懂。
顾奕城伸手把桌子上的酒杯拿起来,享受地抿了一口红酒,唇角扬起轻蔑的弧度,心中有了别的猜测:“他该不会想拿连歌的事情来威胁我吧?也不想想,谁会相信他的话,他也配令他担心?”
过了一会儿,手下又来了,抱歉地在顾奕城面前弯腰九十度,“顾先生,游温不肯走……”
顾奕城挑眉,眉宇上压着狠毒,“不走,就把他打到走,是不是这点小事也要我操心?还是,你也跟他有一腿,现在要帮他说话了?”
“我明白了。”
顾奕城的波澜不惊的黑眸里蕴含微许的不悦,眼帘低垂,无声中加深了邪冷。
屋外,游温坚决不走,誓要见到顾奕城。
“我不走,我一定要见到奕城!”顾奕城的几个手下架着游温,要把他丢出去,游温却坚定地要见顾奕城,他的颧骨上有一个已经结痂的伤口,阳光跳跃上去,显得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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