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铁牛拍着脑门道“借一支猿人或者羌人的军队不就成了吗?”
玉儿道“如此一说,倒还不至于完全无理。”
程铁牛拍着胸脯道“我老程是甚么人?能文能武,冲锋是猛将,用兵是军师,哈哈哈……”
又行了5日,出了午谷。3、5里后,远远望见一个市集,有几间高房大屋,中间一条街,人来人往,颇为热闹。抬头瞧见一面酒旗,虽是茅屋,却也敞亮开阔、干净卫生。
玉儿率先走了进去。
酒保一见玉儿,上下打量了一番。
程铁牛走进店来,喝道“觑甚么觑,没见过道士?”
酒保赔笑道“原来爷是道士。”觑见后面跟进来的慧冰、尉迟观,问道“难道这两位反而不是道士?”
玉儿指着程铁牛道“他是甚么道士?不过是个顽童。后面这两位正经是道士,你好生招待。”
酒保忙道“二位道爷请进,那张临街的几案好,就坐到那里吧。”
程铁牛嚷道“却只管道爷不管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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