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昭拦了一句,“孙公公,陛下前日文化殿的事...”
“不必当真,不必当真。”双喜打了个哈哈,“告辞。”
双喜扭头就走,留下一众大臣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如释重负的样子。
“这孙公公的话,应是真的。”暴昭宽慰众人,“陛下登基以来仁明孝友,宽以待人,文华殿里说的话,应是心神不宁所致,大家伙且放宽心。”
一群人只得勉强笑笑,“但愿如此。”
没办法,皇帝当时说的话没法细琢磨啊,一琢磨,这群大臣就感觉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末日感觉,皇帝要找士人集团的茬,他们这些做朝官的,必死无疑啊。
不跟皇帝一条心,皇帝当时就得弄死他们,跟皇帝一条心,等将来天下跟隋末一般,造反派打进南京,他们还是一条死路。
人家隋炀帝不过动了世家的举荐之权,还没碰土地这一根本利益呢,就被掀下了皇位,朱允炆要动那玩意,谁敢心向朱允炆?
只有年轻的解缙和杨士奇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质疑之色。
离开皇宫的时候,两人便心有灵犀的拖在了最后面。
“陛下已有太祖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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