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不知道多少江西籍豪商慷慨解囊,一夜之间,江西会馆就收到了将近三千两的贺仪,所有人都对接下来的殿试踌躇满志,结果风云变幻,所有人一觉醒来都傻眼了。
三月三十日,朝廷张榜,殿试推迟。
四月三十日,朝廷张榜,殿试推迟。
五月三十日。。。
推迟、继续推迟,一直在推迟。
京城一众会馆顿时慌了神。
那么多的学子吃喝拉撒,这笔开支谁能受得了啊。
这时候其他各省的会馆都乐于看江西的笑话,论富庶,江西可远远比不上浙江、福建和南直隶,哪怕是山西,好歹人家这两年还有煤业撑着,再说了,人家留京的才多少士子?
你们江西多厉害啊,一次会试录取上百人,养着吧。
江西会馆只撑了两个月,就濒临破产,不得不继续向在京的江西豪商化缘,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才求到一万两银子,然后就在无休止的推迟中惶惶不安。
弄到最后,会馆里的江西学子不得不硬着头皮,在京城中四处求一份私塾教书的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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