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戚的匍匐在地上,朱榑拿头猛砸地面:“罪臣朱榑,领旨谢恩。”
“去龙服!”
两个锦衣卫跨步上前,三下五除二便将朱榑扒了个精光,他现在被褫夺了王爵,外袍里衬凡带龙纹的,自然没有资格配穿了,光屁股的朱榑只混了一件麻素衫裹在了身上,冬月的寒风吹过,便让这个铁打的汉子也不禁打起哆嗦。
圣旨从朱榑的脑袋上掠过,被内宦递到了朱榑身后朱贤烶的手上,内宦笑呵呵的将小脸苍白的朱贤烶扶起:“齐王殿下莫怕,陛下只追究朱榑一人之责任,齐藩王爵乃太祖钦定,您这一支到底还是要与国同戚的。”
朱贤烶拿着圣旨,看着自己身前的父亲,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朱榑,带着哭腔问道:“请公公明示,我的父王,陛下可说要如何处置吗?”
那诏狱,是人去的地方吗?
洪武年,诏狱就是地狱!进了诏狱,先要受进人间所能想象之酷刑残虐,最后还难逃一死,这两个字,代表尸山血海啊。
“陛下的意思,做奴婢的哪里敢揣测?”
内宦呵呵一笑,哪怕是朱贤烶身后,那朱榑的元妃哆里哆嗦的送上了一张面额颇巨的银票,也无法让他吐口。
面寒如坚冰,冷声挥手。
“咱家拿了人,就要回去复命了,齐王殿下留步,奴婢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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