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郭兰的毛躁,顾语这位锦衣卫的指挥使就淡定了许多,该喝茶喝茶,还问番子要了份报纸,好不惬意。
“本督一直以为西厂比锦衣卫要厉害多呢,真来走一遭,啧啧,比起诏狱可是差的远了。”
仅从环境来说,坐落在地表上的西厂署衙,可远比锦衣卫的衙门要亮堂、文雅的多。
这里没有大牢,更没有刑具,干净的一尘不染,庭院里甚至还种满了花草。
两人一静一急各有特点,只有陈绍现在宛如一条断了脊梁的死狗般,打进了西厂就瘫在了椅子内,几个时辰了,还没定下魂。
“孙公公到!”
门外响起番子的唱名,两人不约而同的扭头过去,而后见礼。
“见过孙公公。”
双喜大跨步走进来,也冲着两人作揖还礼“咱家见过武定侯、安定伯两位国舅爷。”
说完,一瞥目光,正看上还兀自哆嗦的陈绍,眼神里就掠过一丝厌恶。
“陈府尊,你这是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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