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之前,朱允炆也是如送朱文奎那般,一路送出了南京城,在车厢内一番谆谆告诫“空降泉州,你遇到的阻力远远会比你大哥去凤阳的时候大的多,遇到的问题也会棘手的多,但不管怎么样,朕都相信你可以处理好。”
朱文圻屏气凝神,郑重其事的应了下来“请父皇放心,不过一个泉州罢了。”
“泉州是大府,也是极富之府。”
朱允炆还是有些不放心“泉州牵涉到全国四成以上的海运,一成以上的岁入,泉州的人口组成也复杂,当地的客族,咱们汉族,还有大量的外夷。
你虽然只抓商贸一个点,但商贸却是泉州十几个司衙最重要的一个司,必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方方面面的关系都交织在你那一个点上。
要慎之又慎啊。”
这人一上岁数,就变得喜欢唠叨了许多,朱文圻看着自家老爹,挺起自己的胸膛,语气坚定“请父皇放心,儿臣绝不负父皇所托。”
说完,撩袍下跪,叩首三声语带哽咽“儿臣此番离京,只念父皇能够保重圣躬,国事虽冗,仍望父皇切以龙体为重,虽知社稷之重亦不及父皇万一。”
老怀甚慰的朱允炆扶起朱文圻,振了振后者的肩头“行了,去吧。”
朱文圻再拜,而后转身,昂首挺胸的走出里厢,脚步声声,朱允炆透过车窗,看着自己这个二儿子上了城外预备好的车辂,在一队锦衣卫的护送下,踏上了南下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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